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属天的奥秘 #1820

1820.“我凭什么

1820.“我凭什么知道我必继承它呢”表示对主之爱的试探,这爱想要保证这个结果,或说希望完全确定这个结果,这从这些话本身所流露的怀疑清楚可知。凡正在经历试探的人都对目的产生怀疑,或说对目的没有把握。这目的就是爱,而恶灵和恶魔所攻击,并由此将目的置于怀疑之中的,正是爱。爱越大,他们就越把它置于怀疑之中。如果被爱的目的没有被置于怀疑,甚至绝望之中,就不会有任何试探。对结果的保证或确定就在胜利之前到来,并且是胜利的一部分。
由于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试探是什么,所以在此作以简要解释。除了一个人所爱的东西之外,恶灵从来不与任何东西作战;他越强烈地热爱它们,这些灵人就越猛烈地发动攻击。与属于对良善的情感的事物作战的,是恶魔;与属于对真理的情感的事物作战的,是恶灵。甚至一发现一个人所爱的东西,哪怕是最小的,或可以说闻到令他快乐并感觉宝贵的东西,他们就立刻攻击并努力摧毁它,从而摧毁整个人,因为人的生命就在于他的爱。没有什么比以这种方式摧毁一个人更令他们快乐的了;他们也不会停止,反而会永远持续下去,除非主赶走他们。那些恶毒、狡诈的人通过讨好人核心的爱而渗透到这些爱中,从而把这人带到他们中间。一旦把他带进来,他们很快就试图摧毁他的爱,由此杀害这个人,并且以上千种难以想象的方式杀害他。
他们不仅仅通过推理反对良善和真理而发动攻击,这种攻击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即便被打败上千次,他们仍会继续下去,因为对他们来说,反对良善和真理的推理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相反,他们在攻击中败坏良善和真理,并让它们燃起恶欲和说服的火,以致这人只知道类似的欲望和说服在他里面掌权。同时,他们将他们从这人在其它事上的快乐中抓取来的快乐注入这些良善和真理,以这种方式极其诡诈地感染并侵扰他。他们通过把他从一件事上引到另一件事上而如此娴熟巧妙地做这一切,以至于如果主不帮助这个人,他永远不知道别的,只知道相信他们,认为事情的确如此。
他们以同样的方式攻击构成良心的对真理的情感。一旦发现一丝良心,无论它具有什么样的性质,或说多么不完美,他们都会从这个人的虚假和软弱中为自己塑造一种情感,并利用这种情感给真理之光投下阴影,使它变得暗淡,从而败坏它;要不然就使他焦虑并折磨他。他们还把他的思维牢牢固定在一件事上,从而使它充满幻想,同时暗中把恶欲并入这些幻想。除此之外,他们也利用不计其数的其它手段,这些手段无法以易于理解的方式被描述出来。这些只是其中的少数几种手段,并且仅仅是最一般的那种;他们能通过这些手段够着人的良心,因为这些恶灵以摧毁人的良心为最大快乐。
这几个细节尽管非常少,但却说明了试探的性质;一般来说,试探的性质就如同爱的性质,或说与爱的性质相匹配。它们也说明了主的试探的性质,即:这些试探是最可怕的,因为爱的强度如何,试探的可怕就如何。主的爱是拯救全人类,是最炽热的;因此,它是最高程度上对良善的情感和对真理的情感的总和。所有地狱都以最恶毒的诡计和毒液与这些情感作战;但主凭自己的能力把它们都征服了。胜利具有这种效果:以后恶毒的魔鬼和灵人再也不敢做什么了。因为他们的整个生命就在于能够摧毁,但当他们发现一个人能够抵制他们时,甚至在第一次发起攻击时,他们就逃之夭夭,就像他们接近天堂的第一道门槛时通常所做的那样,因为他们立刻充满恐惧和惊骇,猛然后退,尽可能地迅速逃窜。

宇宙星球 #38

38.水星灵来拜访一

38.水星灵来拜访一个我们地球来的灵人,他在世时因学问而颇负盛名(他就是克里斯蒂安·沃尔夫);他们渴望从他那里获得关于各种主题的信息。但他们发觉,他所说的并未超出属世人的感官印象,因为他在说话时思想的是他的名声,并且和在世时一样(在来世,每个人都保持原来的秉性),想把各种事物串在一起,再把它们与其它东西联起来,不断形成新的结论。由于他试图产生长长的论据链,而这些论据都是基于他们没有看见或不承认为真理的事物,所以他们声称,这些链子既没有连起来,也没有得出他的结论,他们称其为权威的模糊。于是,他们不再向他提问题,只是问:“这叫什么?那叫什么?”由于他还是以物质概念,而非属灵概念回答这些问题,所以他们离开了他。在来世,每个人越属灵地或以属灵的概念来说话,在世时就越曾信神,并且越不以物质概念来信祂。

我想借此机会在此讲述以下经历,以说明在来世,出于自己的深思而获得聪明的学者是何情形,这种深思为了真理,因而为了从世俗考虑中抽离出来的功用而被认识真理的爱所点燃;以及寻求从其他人那里获得聪明,未经自己任何思考的人又是何情形,如那些渴望认识真理,仅仅是为了学问上的名声并由此获得世上的荣誉或利益,也就是说,不是为了从世俗考虑中抽离出来的功用之人。我感觉有一个声音从下面穿透上来,靠近我的左侧,直达我的左耳。我发现,他们是在那里试图挣脱的灵人,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哪类灵人。然而,他们挣脱出来后,便与我交谈,自称是逻辑学家和形而上学者;他们曾将自己的思维深深沉浸于这些学科,没有其它目的,只是为了被视为有学问,由此获得荣誉和财富。他们抱怨说,他们现在过着悲惨的生活,因为他们在学习这些学科时没有其它目的,因而没有由此培育自己的理性能力。他们说话缓慢,声音低沉。

与此同时,两个灵人在我头顶上彼此交谈;我问他们是谁,被告知,其中一个在学术界是非常有名的,我得以认为他是亚里士多德(我没有被告知另一个是谁)。那时,他被带入在世时所处的状态;谁都能很容易地被带回他在世时所处的状态,因为他以前的一切生命状态都与他同在。令我惊讶的是,他靠近我的右耳,在那里说话,声音虽然嘶哑却很理智。我从他的讲话主旨发觉,他的秉性和先上来的经院学者们的迥然不同;事实上,他从自己的思维发展出他所写的东西,因而产生自己的哲学。因此,他所发明并加到思想观念上的术语,都是他用来描述内在观念的词语形式。如我所得知的,他以此为乐,并在这乐趣,以及知道关乎思维和理解之物的渴望驱使下有了这些发现;他顺从凡他的灵所指示的。这就是为何他靠近我的右耳,不像他的追随者,也就是所谓的经院学者们;他们不是从思维到术语,而是从术语到思维,这是一条反路。他们当中有许多人甚至都没有行进到思维,只局限于术语。他们若运用这些术语,就能随心所欲地证明一切,并照着他们说服人的欲望把真理的表象强加到虚假上。对他们来说,哲学就这样变成一条通向疯狂,而非智慧的道路,并使他们陷入黑暗而不是光明。

后来,我和他讨论分析学。我说,一个小男孩能在半小时内讲得比亚里士多德在一本书里描述得更具哲理性、分析性和逻辑性,因为整个人类思想及其所产生的言论都是分析性的,其法则来自灵界;想从术语人为地发展到思维的人,颇像一个跳舞者,试图通过他的运动纤维和肌肉的知识来学习跳舞;他若跳舞时专注于此,几乎不可能迈开脚。事实上,没有这类知识,他也能活动全身的所有运动纤维,适当激活他的肺、膈肌、肋胁、手臂、颈部,以及身体的其它器官,整本书都不足以描述这一切。我说,那些想出于术语思考的人差不多也是这样。他赞成这些话,并说,以这种方式学习思考,正好走反了。他补充说,若有人想变成傻瓜,就让他这样行吧;不过,他应不断思想功用,并出于内在之物来思考。

接着,他向我展示了他原来对至高无上的神所持的观念,即:他把这位神描绘为有一张人脸,头上有光环围绕。现在他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主,光环是从祂发出的神性,不仅流入天堂,还流入宇宙,掌管并统治其中的一切事物。凡掌管并统治天堂的,也掌管并统治宇宙,因为这一个与另一个不可分离。他还说,他信一位独一神,但祂的属性和品质却被指定各种名称,这些名称被其他人拜为神明。

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她伸出手来,想抚摸他的脸颊。当我对此表示惊讶时,他说,他在世时,这个女人经常向他显现,似乎抚摸他的脸颊,她的手很美。天使灵们说,很早以前的人曾看见过这个女人,并给她起名叫帕拉斯;她向那些住在地上时以观念为快乐,并专注于思考,而非哲学的灵人中的某一个显现。这类灵人与亚里士多德同在,喜爱他,因为他出于内在思考;于是,他们便展示出这样的女人。

最后,他向我勾勒出他对人的灵魂或灵所曾设想的概念。他把灵魂或灵称为气(pneuma,希腊语为呼吸),也就是说,它是一个不可见的生命力,就像些许以太。他说,他早就知道他的灵死后会活着,它既是他的内在本质,就不可能死亡,因为它能思考。此外,他一直无法清晰地思考灵魂或灵,只有一些模糊的概念,因为除了他出于自己所思考的外,他还没有从其它任何源头形成任何有关它的想法,甚至从古人那里知道得也很少。另外,在来世,亚里士多德在明智的灵人中间,而他的许多追随者则在愚蠢的灵人中间。

属天的奥秘 #2774

2774.“以撒”表

2774.“以撒”表示该理性的性质,即:它是真理之良善和良善之真理,或说与真理结合的良善,并与良善结合的真理,这就是存在于主的人身或人性里面的神性婚姻。这从给以撒所起的名清楚可知(参看创世记21:6-7;2638-26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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