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693.“说,所生的一切儿子,你们都要丢在河里”表所出现的一切真理都要被淹死在虚假之中。这从“儿子”和“河”的含义清楚可知:“儿子”是指真理(参看489, 491, 533, 1147, 2623, 3373节);“河”是指构成聪明的事物(108, 109, 2702, 3051节),此处在反面意义上是指那些为对立面的事物,因而是指虚假。“丢”表示淹死,这是很明显的。
“埃及的河”表示聪明的对立面,也就是虚假,这也清楚可见于以赛亚书:
江河必退去;河旁、河口边的纸莎草,河的一切种都必枯干,被吹散,归于无有;打鱼的必哀哭,垂钓于河中的必都悲伤,在水面上撒网的必都衰弱。(以赛亚书19:6-8)
此处埃及的“河”不是指河,“打鱼的”也不指渔夫,而是指其它事物;这些事物并未显明,除非人知道“埃及”、那里的“河”和“打鱼的”是什么意思。若知道这些事,这几节经文的含义就显而易见了。“埃及的河”表示虚假,这一点此处所提到的每个细节明显看出来。
耶利米书:
这像河涨发,其水翻腾像江河的,是谁呢?埃及像河涨发,其水翻腾像江河;因为他说,我要涨发遮盖遍地,我要毁灭城邑和其中的居民。(耶利米书46:7-8)
此处“埃及的河”也表示虚假;“涨发遮盖遍地”表示压垮教会;“毁灭城邑”表示毁灭教会的教义;“和其中的居民”表示来自这些教义的良善。“地”是指教会(参看6649节);“城”是指教会的教义(402, 2449, 3216, 4492, 4493节);“其中的居民”是指其中的良善(2268, 2451, 2712节)。
以西结书:
看哪,埃及王法老,我反对你这卧在自己河中的大鲸鱼;你曾说,这河是我的,是我为自己造的。我必将钩子放在你的腮颊,又使你江河中的鱼贴住你的鳞甲;我必将你和你河中所有贴住你鳞甲的鱼,从江河中拉上来。把你并你河中所有的鱼都丢在旷野。(以西结书29:3-5, 9-10)
若没有内义,没有人能知道这段经文是什么意思。显然,这不是埃及这个国家;除非知道“法老”、“河”、“鲸鱼”、“鱼”和“鳞甲”分别表示什么,否则这段经文的意思不为人知。“法老”是指记忆知识所在的属世层(参看5160, 5799, 6015节);“鲸鱼”是指属世层中记忆知识的总体(42节);“鱼”是指总体之下的记忆知识(40, 991节);“鳞甲”是指那些显现于外在的事物,或说完全外在性质的观念,因而是指感官印象,虚假的记忆知识就粘附在这些感官印象上。当知道这些事物时,就能明白上述经文中埃及的“河”表示什么,即表示虚假。
又:
法老下阴间的那日,我便使人悲哀。我为他遮盖深渊,使他的江河凝结,大水停流。(以西结书31:15)
阿摩司书:
地岂不因这事震动?其上的居民不也悲哀吗?地必全然像江河涨起,如同埃及河涌出退落。到那日,我必使日头在午间落下,使地在光明之日黑暗。(阿摩司书8:8-9; 9:5)
要“震动”的“地”表示教会(6649节);“如同埃及河退落”表示被虚假毁灭;由于所表示的是虚假,故经上说“日头在午间落下”、“地在光明之日黑暗”。“日头在午间落下”表示天堂之爱的良善将退离,“地在光明之日黑暗”表示虚假将占据教会。“日头”是指天堂之爱的良善(参看1529, 1530, 2441, 2495, 3636, 3643, 4060, 4696节);“黑暗”是指虚假(1839, 1860, 4418, 4531节);“地”是指教会(82, 662, 1066, 1067, 1262, 1411, 1413, 1607, 1733, 1850, 2117, 2118, 2928, 2355, 4447, 4535, 5577节)。谁都能看出,此处所表示的是其它事物,而非显现在文字上的事物,如:“地要震动”、“其上的居民要悲哀”、“日头在午间落下”、“地在光明之日黑暗”。除非把“地”理解为教会,“河”理解为虚假,“日头”理解为天堂之爱,否则,在那里找不到任何可解释的意义。
由于“埃及的河”表示虚假,故摩西被吩咐用杖击打那河的水,水就变作血,所有的鱼都死在河里,河也腥臭(出埃及记7:17-21)。由于同样的原因,亚伦也被吩咐用杖伸手在江、河、池以上,使青蛙上埃及地来(出埃及记8:5, 6)。“水”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参看790节);由于水构成河,故相对于水来说,“河”表示总体上的虚假。
8885.“当记念”表永远存在于思维中的东西。这从“记念”的含义清楚可知,“记念”当论及绝不可忘记的那种事时,是指永远存在于思维中的东西。永远存在于思维中的东西就是在那里普遍掌权的东西;永远存在于一个人思维里的东西在他那里掌权,甚至当他正在沉思其它事或忙于工作的时候也是。人的思维包含许多彼此共存的事物,因为它是由许多按连续阶段进入的事物所产生的形式。可清楚觉知的事物当时在中间,因而在内视所拥有的光中,而这时其它一切事物则在四周。在周围部分的事物处于模糊之中,不是清晰可见的,除非当与它们有关的各种事物突然出现的时候。但更边远,不在同一层面上,而是向下倾斜的事物则是一个人已经丢弃并厌恶的那类事物。对善人来说,这类事物是邪恶和虚假;对恶人来说,则是良善和真理。
一个人的思维里面有永远在那里的事物,也就是在那里普遍掌权的事物;这些是他最内在的事物。人从这些事物那里视那些不永远在思维里的其它事物,也就是尚未普遍掌权的其它事物为在自己之外,以及在自己之下,与他尚不相关。这时,他从其它事物那里选择那些与最内在的事物相一致的事物,并将其与自己相关联;当这些事物与最内在的事物相关联,并最终与它们结合时,最内在的事物,也就是那些普遍掌权的事物就变得更加强大。对善人来说,这一切通过新的真理实现;对恶人来说,这一切则通过新的虚假,或对真理的错误使用实现。
要进一步知道,普遍掌权的东西就是那已经被灌输到意愿本身中的东西,意愿本身是人的最内在部分,因为意愿是由他的爱形成的。事实上,无论一个人爱什么,那都是他的意愿;他爱之胜过一切的东西,他会最深处进行意愿。然而,理解力有助于向别人清楚显明一个人所意愿,也就是所爱的东西。不过,它也有助于扭曲别人的意愿;这个人会利用各种业已形成的观念使别人的意愿服从他自己的意愿。当这种情况发生时,爱或情感也从意愿流入理解力中的观念,并通过一种灵感将生命和活动注入它们。
对善人来说,理解力中的这些观念与属于意愿的情感合而为一;但对恶人来说则不然。对他们来说,思维和意愿从至内在的确是一致的,因为意愿所渴望的邪恶,理解力以与该邪恶相一致的虚假的形式来进行思考。不过,这种一致性并未显明给世人,因为恶人从孩童时就开始学习说一套,想一套,行一套,意愿一套。简言之,他们学会了将其内层人与外层人分离,并在外层人中形成或发展出除了内层人中的东西之外的另一个意愿,以及另一个思维,从而通过外层人去伪装与内层人完全相反的良善,因为就在这同一时刻,内层人却在意愿邪恶,而且在不知不觉中思想这邪恶。但在来世,内层意愿和思维的性质却如同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样显而易见;因为在来世,外在事物都被移走,内在事物则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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